近來我常常感到,為了一點瑣小的事情便容易激動,使我的生活和我對於生活的清楚看法都受到障礙,這種激動又有什麼意義呢?

他那出奇的消瘦也使我吃驚:他幾乎就好像沒有肉體一樣,除了皮包骨頭以外,彷彿一無所有。

老人機械地望著謬勒,依舊是那麼呆頓的臉上,顯出一種紛擾的思念,一種不安的激動底痕跡。

在這個可憐的老人底馴順而服從的慌張中間,有種東西是那樣激動著人們的同情和那樣絞壓著人們的心。

為什麼一個人所希望的要比能實際得到的更多呢?這失望常常是存在這種人的心裡。他們最好是安靜地住在他們的角樓裡,不要跑出到社會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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